閆衡跪在池欲身側,邊啄他的唇邊脫他的上衣,閆岳看的來氣,一把扯掉了池欲的褲子,握住他的腳腕拿掉他的襪夾。
接著又去脫池欲的內褲,為了方便脫下,他跪在池欲身側,把他的腿搭在肩膀上,稍一抬他的腰就脫掉了內褲。
池欲的陰莖半軟半硬,垂著頭耷拉著,閆岳掃了一眼池欲的身體,因為藥效,池欲的臉、脖子和胸口都是紅彤彤的,和他身上其他皮膚形成鮮明的分界線。乳頭和那處顏色較淺,是粉色的,和他預想的一樣,不過他還是得承認池欲是他睡過的人里皮膚最白的一個。
只是看著,他的小腹就開始發熱,陰莖隱約有勃起的趨勢。
閆衡轉頭看過來,朝池欲半硬的陰莖戳了戳,“你硬了,池老板。”
他把手向池欲腿間伸進去握住他的囊袋把玩,摸著摸著他突然摸到一條縫隙,縫隙很深,且不止一層。他感覺不對勁,把閆岳推開,分開池欲的雙腿。
“這是……女人的東西?”閆衡盯著池欲腿間只有女性才有的陰戶詫異道。
閆岳跟著湊過來看,“池老板真是太會給人驚喜了。”
閆衡跪在池欲兩腿間,俯視著他,如同一只餓狼盯上了獵物,勢在必得,無論如何都要將他吞吃入腹。
三人去了浴室,池欲全身無力,發紅滾燙,閆衡抱著他,托著他的屁股,如若不這樣,池欲就要滑到地上去。
因為藥效發作,池欲不安分地在他身上磨蹭來磨蹭去,蹭的兩人的陰莖都立了起來,滾燙的呼吸打在耳側,閆衡癢的想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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