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喜歡,喜歡……”凌陽一副完全沒有思考能力的樣子,似乎全部的注意力都只能集中在下身,只能感受到腸肉被來回摩擦到發燙。
明明連結腸口都要被操開了,孔致禮的動作似乎還能一次比一次深。就算是喜歡被按著操的凌陽也受不了這沒有節奏的、持續的貫穿,認定了他之前都在虛與委蛇的孔致禮又不聽他語無倫次的求饒,甚至被這些示弱一般的話語刺激得又漲大了一圈。
“陽哥,你還是說自己喜歡吧。”孔致禮“好心”地提醒他,“我比較喜歡聽你說騷話哦。”
“你,你……”
孔致禮懲罰般地快速撞了幾下:“你什么?”
“我……嗚!!”凌陽突然像是要逃離一樣向前弓起了身子,但交合處仍然被肉棒侵占著,又被孔致禮拉著側臀的位置,仍舊只能承受。
孔致禮只感覺身下的人突然瘋狂掙扎起來,他自然將對方按住,卻發現他渾身都顫抖不已。又感覺包裹著肉棒的內壁在不斷痙攣。
他被吸得頭皮發麻,一個沒克制住,便射了出來。
孔致禮有些懊惱地退了出來。隨著他的動作,大量淫水從被操到合不攏的穴口涌出,順著凌陽發軟的大腿根流下。
失去支撐的凌陽側倒在了床上。情欲退卻、理性回籠的孔致禮趕緊湊過去想要噓寒問暖,卻發現被操到發癡的凌陽瞳孔幾乎沒有聚焦,翻了半邊的眼白帶著半落未落的淚水,似乎在控訴他,又像是在回味剛才的性愛。
孔致禮當場又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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