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時回到家時,看到江放書房里的燈還是亮著的。
他換了衣服鞋子,靠近聽了一會兒,里面倒是沒聽到有什么聲音,江時搓搓手,敲了敲門進了大哥的房間。
入眼就是跪在一旁的小弟江耀行,下身赤裸著,上身的白襯衫也卷了起來,領帶還沒摘,鞋襪和下身從里到外的褲子都整齊地擺在一旁。江耀行聽到他進來,聲不可聞地抽了下鼻子,腦袋更加低垂了下去。
這是剛從公司回來,衣服還沒來得及換就給提溜到書房教訓了。盡管小弟低著頭,江時也看到了他哭得有些腫的眼睛。小弟從小就生得好看,又是雙性,同時繼承了父親的英俊和母親的漂亮并最大化地在這張臉上表現(xiàn)了出來,哭得臉色紅紅,眼角帶著沒擦干凈的淚珠,一副我見猶憐的可憐樣,可惜江放從小見慣了小弟這幅樣子,絲毫不為所動。
“到時間了,繼續(xù)。”江放在一旁看電腦,頭也不抬地命令道。他還在處理手上的工作,簡要來說就是給這位剛剛?cè)肼毠镜纳倏偟谝惶礻J出來的大禍收拾爛攤子。
江耀行抽噎一聲,他能感覺到江時在看他,臉色更紅了起來,但江放的命令他不敢不聽,挺起身子膝蓋往前蹭了幾步,將雙性才有的花穴抵在桌角,慢慢擺動腰肢,聽話地磨著花穴,
安靜的書房顯得江耀行磨穴的聲音更加清晰,兩瓣陰唇將打磨圓滑但依舊棱角分明的桌角吞下,隨著身子的主人一前一后逐漸提速的摩擦逐漸泛了紅,江耀行在家被罰是很平常也很正常的事,羞歸羞,在江時和江放看來這是教育優(yōu)秀繼承人不可或缺的手段。
可憐的小花穴顯然已經(jīng)磨過幾輪了,逐漸濕潤后的水聲更加清晰,江耀行的嚶嚀聲也快忍不住了,在嚴厲的大哥面前他不敢給自己放水,速度不敢減慢,但身子還是不自覺地離桌角能遠就遠一些,桌角在小陰唇旁邊徘徊,江耀行小心控制著不敢碰到藏在里面的小珠,若是磨到他一定是受不了的,要是敢在受家法時起了反應江放一定不會輕饒了他。
“大哥,阿行第一天嘛,不熟悉公司制度很正常,不至于吧……”江時看著小弟窘迫的樣子,他最怕被教訓花穴,雙性的那處又嬌嫩又敏感,江放也輕易不會碰他那里,最多還是最常規(guī)的打打屁股,小時候起的江耀行就要脫下褲子露出光屁股來,要么趴在凳子上要么趴在大哥的腿上,把身后兩團肉揍得紅腫滾熱,再大一些才開始教訓里面,說錯了話,撒了謊頂了嘴,江放就會扒開他的臀瓣把屁股縫和小屁眼全都抽腫才算完,而前面的陰部和小肉棒則極少被教訓,尤其是花穴,江時告誡他要好好保護這處,也不準任何人碰,第一次被大哥打了這里,江耀行哭得驚天動地,足足在床上躺了一周才敢下地,不是原則上的問題,江放從不會碰這里的。
“你自己問問他干了什么!”江放把水杯往桌子上一摔,嚇得江耀行一個激靈,身子一歪,桌角不由得深入進去,擦著里面敏感的小豆子,江耀行渾身一顫,嗚地一聲差點失去重心倒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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