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姝現在是一家人的寶貝,她的日?;径际窃谀腥松硐?。不是她的丈夫,就是她的“兒子們”。
但這幾天,他們有要事得處理,沒空來找自己,沒x1咬自己的,喝光r袋里的N水,沒用大ji8來狠C自己的水菊。
容姝覺得空落落的,不止心里有點孤單,還有身上。
這段時間只有小皇子還在,容姝只得每天抱著他睡,像小嬰兒一樣給他喂N,好讓自己的nZI舒服一點。但是光憑一個小皇子,無法x1光日益漲大的N袋。沉甸甸的N水在里面無法排出,讓容姝感到難受。
更讓她難受的是下面的兩x。它們早就習慣了時刻被人cHa,空曠了這么多天,內里的軟r0U也不停的分泌ysHUi,變得SaO癢,向容姝叫囂著它的寂寞。
容姝每天只能用自己的手指來解解饞,可是她的手指不長,無法g到深處。常常感覺更加空虛了。
她耐不住了,她要出去找找大ji8。她想吃ji8,想吃了。
她特地打扮的g人一點,外出尋找合適的獵物。
她四處轉悠,覺得這個不行,太丑;那個不行,看起來太小。她都快瘋了,b癢的實在難受,她都想隨便找個強壯一點的了。
迎面走來一個男子,和大王有幾分相似,但b他年長沉穩一些。那是大王的兄長,她的大伯。
大伯走了過來,向容姝問好,說到:“弟妹是在g嘛,看看風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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