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是獵物的一種。”托爾斯泰說道,他是土著居民,這些年隨著邊境貿易的擴大,他親眼見證了很多匪夷所思的事情。
殺人在遠東的林區里,在正常不過了,托爾斯泰知道這幫華國的富二代什么事情都干的出來,所以他一直在用眼神制止坦克,千萬別殺了黑子。
這時黑子還被坦克擒在空中,他倒不介意殺了黑子,在殺幾個富二代,但是沒有沈七夜的命令,坦克不敢擅自做主。
“坦克,我們走。”沈七夜突然說道。
坦克也覺察到了不對勁,立馬將黑子扔在一旁,然后由托爾斯泰帶路,一行人迅速的鉆入了林子里。
一口氣走出幾里地后,白玉堂走的實在沒有力氣了,他們四人這才找了個幾顆大樹做掩護休息。
“夜哥,你是不看出了什么不對勁?”白玉堂氣喘吁吁的說道。
“剛才我感覺到不少人在靠近。”沈七夜眉頭微皺的說道。
白玉堂直接被嚇尿,如果真的按照沈七夜這么說,那說明還有其他的人?
“夜哥,你是說這幫無法無天的富二代,是組團來的?有多少?”白玉堂一臉驚悚的說道,黑子可是他們自己人,連自己人都想殺,這種人還是人嗎?
坦克狠狠的白了一眼白玉堂,沈七夜又不是神仙,來的是誰,又有多少人,他哪知道,能在幾百米開外感覺到有危險靠近,這幾乎是人力的極限了,他的感知范圍在一百米左右,而沈七夜是感知范圍能到一百米以外,這已經是巨大的差距。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