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如五年前年其中有一筆單筆十萬的大開銷,柳三去賀壽,送出一對文玩核桃。
先不說文玩核桃的價值,有一百塊一對,有十萬塊錢一對,更有百萬一對,但是柳三做賬,卻不是簡單的送與記就完事了。
柳三爺不光記錄了壽星公是誰,在什么時間地點送出,更是把那對文玩核桃的賣家地址都寫上來了,而其中他還標明了自己的跑腿費是一萬。
也就是說這對核桃的實際價值是九萬,柳三忙前忙后,替圣光集團奔波,才拿走了一萬的跑腿費,而這一萬中,柳三又明顯的記載,送給誰五千。
畢竟在這個社會上,蛇有蛇道,鼠有鼠洞,柳三雖然吃的開,江湖人稱一聲三爺,但是別人給柳三介紹了相關人士的路子,他能給不錢?
你能怪柳三做事不公道?吃了你王家的錢?
例如這樣的開銷比比皆是,先不說這本賬目的私密性,就算拿著這本賬目去王家來對峙,柳三爺也稱的上稱職的總經理,王嫣兒翻閱了足足一個小時的賬本后,頓時臉蛋血紅。
“敢問王小姐,你知道三河市的現狀嗎?”柳三很有耐心的等了一小時,開始發飆質問王嫣兒。
王嫣兒懵逼,她才剛來三河市,她怎么可能會知道三河市的現狀?
柳三爺將目光跳過了王嫣兒,看向一言未發的沈七夜問道:“敢為這位兄弟是?”
王嫣兒搶先說道:“我的保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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