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雪指了指四周,俏臉血紅,幾乎是將小腦袋藏進沈七夜的胳膊窩下。
“沈七夜你混蛋啊,你以后不要在大庭廣眾之下說這么肉麻的話成不成,別人都聽到了……”林初雪細弱蚊生的說道。
沈七夜抬頭看去,果然在他與林初雪的周圍已經有幾對青年情侶,用很是詫異的目光看著兩人,那模樣酸的不要都不要的。
那一次回家的路上,害得沈七夜被林初雪掐了好幾次耳朵。
但是那一天過后,林初雪突然性子大變,開始嘗試在公共場合下,主動牽著沈七夜的手,或者偷偷的輕吻一下沈七夜的臉頰,或者說一些只有他們兩人的聽的懂的悄悄話。
愛情的雙方,就像是在拉皮筋,受傷的總是不愿松手的那一方,可當一場愛情談到像沈七夜與林初雪那般,就像是在跑馬拉松,除了死亡,或者一方倒下,在他們的愛情童話里,不存在受傷,不存在放手,有的是只是無盡的廝守與等待。
這時冬日里太陽慢慢的西走,峽谷別墅的兩岸的山中,除了沈七夜,偶然還有經過的幾只飛鳥在空中盤旋尖叫。
但是路過的飛鳥換了一群又一群,兩只戲耍的松鼠玩累了回到家中,三只野兔吃完了今日的嫩草,五六只迷失的小黃羊在次找到媽媽。
當它們都消失在兩岸的盡頭時,兩岸之間,唯有沈七夜看向山下別墅中的溫存,卻一直沒有變過。
一個滄桑孤獨的男人站在峽谷別墅上空凸起巖石上,一個毫無溫度的太陽,一群群路過急著回家的動物,這一副畫卷如同末日降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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