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辛苦。”黃燕君搖了搖腦袋,兩只美眸突然像是打開的探照燈般,在夜色下若有察覺看著沈七夜說道:“對了,沈七夜,你是不是要出遠門?”
現在是凌晨,沈七夜又是故意翻墻進入的沈家祖宅,只有那些出遠門的人,才會偷偷的不辭而別,而且這種遠行,一般都帶有危險性。
“是。”沈七夜沒有否則。
“那你何時能回來?能趕在初雪臨盆前嗎?”黃燕君在問道。
沈七夜不想在這種情況下睜眼說瞎話,干脆說出了實情。
“我自己也不知道,所以……”
黃燕君用兩根仟細的玉指,極快的捂住了沈七夜的嘴巴,說道:“我懂,包括陳伯,我都不會說的。”
其實這一趟,沈七夜很想問問陳伯關于沈真元與內丹的事情,但陳伯帶病,現在又是深更半夜,身為晚輩,怎么可能會在這種時候去叫醒老人家?
沈七夜徑直走到了從林家遷回沈家祖宅的沈君文的靈位前,恭敬跪下,打算來一次告別。
“父親,七夜不孝,又要出門,這一次,我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回來,特來跟您告別。”
嘭嘭嘭,沈七夜磕頭三次,不重,卻代表著他的誠心,不輕,卻代表著沈七夜的孝心,等磕了三次,沈七夜的額頭已經微微紅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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