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覺?!鄙蚱咭沟f道。
張金龍一愣,他還以為找到了知己,但沈七夜這一句直覺聽到他的耳中,卻是格外的刺耳。
從小到大,張金龍因為家庭貧窮,學習成績又好,幾乎是個絕緣體,在學校與家鄉人緣極差。
他口口聲聲說如果車太賢敢開除他的就學籍,就敢殺了這位北斗財閥家的大少,張金龍知道自己的這番言語在別人聽來或許有吹牛逼的嫌棄,但在他的內心中是萬分肯定,自己是真的敢殺人的那種。
沈七夜敢跳出來為了自己與車太賢作對,他還以為自己此生終于找到了一個了解自己人,誰能想到,沈七夜一句“直覺”,就將他的血性給打回了原型,這讓張金龍心中熱血瞬間熄滅了大半。
“總之謝謝你這一次救了我,以后如果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盡管開口?!睆埥瘕埧嘈Φ馈?br>
說完,張金龍耷拉著腦袋,拖著瘦弱的身軀就想離開江南餐廳,沈七夜卻從背后叫道。
“你的這一身武道,是跟誰學的?”
“自學的,你還有事嗎?”張金龍頭無力的扭頭的說道。
沈七夜知道張金龍似乎因為自己剛才的那一句話信心受挫,但明人不說暗話,他與張金龍認識前后不過一個小時,對于張金龍的認識,肯定是建立在了直覺之上。
沈七夜自詡自己的直覺很準,不過這樣的話說出來,只會讓張金龍覺得更加難受,覺得自己在安慰他罷了,還不如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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