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起來有三十四五歲,雙眼炯炯有神,走路龍行虎步,塊頭也非常高大,他一個人快有瘦的兩個人寬了。
“好兄弟好兄弟!多謝你今天過來為我捧場!哎呀真是太感謝了,我們家雖然人多但能看的壓根沒幾個,這邊兒派一個那邊兒派一個,居然就沒有了!”
那壯漢走了過來,因為他穿的褲子褲腿很大,所以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根木頭一樣,要不是腦袋還算小,他的身材真的能稱得上是尚未加工過的木頭柱子了。
他一靠近沈七夜就非常自來熟地拉起了沈七夜的手,而且用力地地晃著,晃不說,還砰砰砰地拍著他的肩膀,臉上的笑容洋溢滿面,比見到了百年未曾見到的親兄弟還要熱情一些。
沈七夜被他拍得有點發蒙,這家伙除了力氣簡直大得離譜!他一個地水元君九段居然有種被拍得胸口發悶的感覺。
“好兄弟怎么稱呼?”壯漢拉著沈七夜坐下,自己坐在主陪的位置一臉好奇地看著沈七夜。
嘶……
“好兄弟這稱呼就免了,我姓……張,叫張天齊!不止家主又如何稱呼?”面對笑容滿面的壯漢家主,沈七夜實在是沒辦法發脾氣。
可能以前的老話伸手不打笑臉人就是這些愛笑的人傳出來的吧。
“哈哈哈好兄弟說什么就是什么!我們土家人只有一個姓,鐘!”
“而我就是現在的土家人家主,叫做鐘上吾!好兄弟若是不嫌棄,可以叫我一聲老吾就行!”
鐘上吾巨大的嗓門聽得沈七夜耳朵發疼,坐在他身邊就跟坐在一個無時無刻不在爆炸的竹筒邊上一樣,耳朵飽受摧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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