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難道就是打蛇不死反受其害嗎？

        長教訓了長教訓了。

        不知道在這個虛無的空間中走了多久，也不知道到底有沒有在前進。

        沈七夜的心智也隨著時間的推移變得呆滯起來。

        他走幾步，然后又停一會兒，然后又跟著自己內心之中的直覺不斷地修正方向。

        雖然不知道內心之中的直覺會引領自己走向什么地方，但沈七夜此時已經懶得再去思考。

        他只保留最深處的意識活動，思緒什么的，已經完全放棄。

        不知道走了多久，也不知道過了多少時間，更不知道修正過多少次方向，甚至連自己的存在都快忘記。

        迷茫之間，沈七夜忽然發現前方多處一絲光亮。

        那一絲白色的光亮讓他的精神瞬間抖擻，馬上就要回過神來，但沈七夜的潛意識卻強行將其壓制下去，繼續保持那種無神狀態，向那一絲白色光亮走去。

        在無盡的黑暗與歲月之中，這是沈七夜覺得可能唯一有效的做法。

        朝著那一絲光亮前進了許久，在意識重新歸于寂靜之后，沈七夜才察覺到自己開始向那白色光亮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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