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生被自己的說法給嚇了一大跳,她倒抽涼氣,震撼地看向沈七夜:“遮天教總教可是存續了幾十萬年的勢力,他們真要在這最后關頭堵上自己所有的一切,那也是完全說得過去的啊!”
沈七夜愁眉不展,趙生說的兩種可能性都挺有可能發生,不管是復活還是培育,都有相當高的可信度。
就連他都無法分辨遮天教用的到底是哪種策略,亦或者兩種策略都有在使用?
“也不是不可能。”沈七夜喃喃地說道。
“算了,現在糾結這件事兒也不會有答案,現在最重要的,還是圣域試煉。”
沈七夜說道:“我讓分身拿著怨魂幡離開了我們有五百多里遠,但仍舊沒有讓圣域出現。”
“難不成有什么特定的觸發條件?”
“在你成為次代圣主的時候,那位教主除了這東西還給過你什么嗎?”趙生好奇地問道。
沈七夜搖搖頭,“沒有,只有怨魂幡。”
“或許是因為我是最近這幾百年來唯一的次代圣主,所以他們把一些必要流程給遺忘了。”
“畢竟遮天教有三千年的時間是沒有次代圣主的,一些細節被遺忘也算是正常。”
“那我們這不就完蛋了?”趙生失望地嘟囔道:“不知道該如何成為真正的圣主,太一又不在,我們這要怎么辦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