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碼學校里的女生不怎么敢,大部分都是遠遠看著跟小姐妹議論幾句。
敢那樣跟祁臨洲說話的,白茜柚是頭一個。
男生瞇瞇眸子,瞄著不遠處那個慢吞吞的背影,嘖了聲,大步流星地跟過去,然后把人半扶著,“我看你走不到一班就得倒在半路上。”
“你不說商渡是你哥嗎,你哥就這么照顧你的?看著你發燒也不管?”
“不許說他!”白茜柚被扶著走輕松不少,但提到商渡還是兇巴巴的。
“嘿你個小沒良心的,我松手了?”祁臨洲故意撤手嚇唬她,白茜柚腳下踉蹌差點沒摔,又被祁臨洲有力地小臂撐住。
男生哼了聲,側身揉了一把女孩的腦袋,“就為了看商渡演講?他在家單獨給你表演不也一樣?”
說話間,兩人到了禮堂最后排,商渡在十幾排前坐著,低頭默誦演講稿,白茜柚喘了幾口氣,靜靜望著他,嗓音輕輕,“不一樣。”
怎么會一樣呢。
離開白家,在外面世界的商渡,才會神采飛揚,如仙鶴游天。
白茜柚想讓他走,卻又不舍得和他分開,只能追趕著和他并排,他不用回頭也可以發現她的存在。
祁臨洲側眸看了看女孩的表情,總覺得好像很有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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