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不字在嘴邊重復幾遍,最后也沒能完整地說出來,化為一聲羞窘的嗚咽。
白茜柚倒進商渡懷里,臉頰紅透,求饒似的躲,“你好壞。”
男生似乎不理解為什么摸一下就被說壞,“那店里的貓為什么讓你摸?它有沒有說你壞?”
白茜柚渾身泛熱,商渡的手還停在她下巴和頸間流連不去,最后緩緩落到了她的脖子上,手指下意識收攏。
女孩抬起臉,那纖細如鵝頸的一截就被完全掐住,商渡垂眸看她,神色里的散漫和慵懶漸漸散去,變成一種殘忍的冷酷。
鳳眸輕瞇,商渡的睫羽濃密但是不卷翹,如一把打開垂落的扇子,在眼瞼下覆蓋陰影,連帶著籠住他的眼神。
讓人看不透猜不準。
白家大小姐的命脈就掌握在他手中。
他的手指貼著她的頸側,能清晰感受到她生命的跳動和血液的流淌。
只要用力,就可以讓這張他曾經最痛恨最厭惡的臉上露出無比痛苦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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