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灼啞聲說了句謝,步履蹣跚地走出拳館,沒有去醫院,而是找了家銀行,確定了銀行卡里的余額后,取出三千多。
第二天,他又去銀行,把卡里剩下的近四十萬全部打給另一個賬號。
然后撥了一個電話,“我是秦灼,我剛才,把錢打過去了,加上之前的,我已經把賠償金還完,你去取吧。”
對方沉默一會,“你還在京海?”
“嗯,我以后就不欠你們錢了,還有,對不起。”秦灼聲音嘶啞。
青年的脊背有些彎,喉間泛著血腥氣。
“你爸呢?”對方問。
“兩年前死監獄里了,一命還一命。”青年徹底撐不住,踉蹌著跪倒在銀行門口,痛癢的喉嚨噗地咳出幾口血,顫抖的手握不住手機,掉在血跡上。
保安見狀連忙過來,“小伙子?小伙子你怎么了?哎小伙子!”
秦灼暈死過去,渾身滾燙。
通話還在繼續,對方大喊著秦灼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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