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喂母乳后,白茜柚會覺得漲奶,還有奶塊淤積,本就敏感的地方像針扎一樣疼,帶著哭腔地喊商渡,“嗚嗚,老公我這兒疼。”
商渡輕輕拉開她的衣服,往里看了幾眼,眸色漸深,喉結滾了滾。
他和白茜柚都是血氣方剛的年紀,又整整素了近一年,商渡自己碰自己的次數都屈指可數,除了抓白茜柚鎖起來那次,被白茜柚扇耳光那次,再有的兩三次都是女孩主動撩撥他,非要看,他才碰的。
他想著白茜柚在忍,他就陪她一起忍。
所以沒有欲望,怎么可能。
白茜柚被他看得臉上一紅,顫巍巍地想捂住自己,“你,你看什么。”
“醫生說,不親自喂,要定期排空乳汁才可以,奶汁淤積也要推出來,”商渡的聲音都有點啞了,“會疼,寶寶忍一忍好不好?”
白茜柚當然知道這個,她看商渡如狼似虎一樣的眼神,用手托了托,原本瓷白的小臉紅得不像話,結結巴巴地開口,“你,你要不要,你……嗚。”
她說不出口。
但動作的意思很明顯。
聽說以前沒有吸奶器的時候會找別的小孩幫忙,外婆以前笑說她還幫姨媽吸過,她比表妹大兩個月,表妹不會吃奶但是她會,姨媽有些堵奶,就是幾個月的她給幫的忙。
商渡深吸口氣,傾身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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