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白茜柚發了消息過來,那一瞬間商渡渾身的冰雪都消融了,鬼眼可見的高興。
我撇了撇嘴,沒出息。
因為白茜柚離他太遠,所以我就過不去,只能待在家里看著商渡。
越來越覺得他像個望妻石。
太沒出息了。
白茜柚出現的時候,我從窗戶飄出去看,一看我就皺起眉。
是祁臨洲抱回來的。
我就說了,他不是好東西。
白茜柚醉醺醺的分不清人。
我皺著眉飄過去,拿透明的身體擋在她和祁臨洲之間,又看一眼在廚房做醒酒茶的商渡。
我真的想罵人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