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灼很早之前就喜歡苗梨了。
從他還不知道什么叫喜歡開始。
他和苗梨來自同一個村子,落后貧窮的山區,沉默寡言的家庭,一眼就能望到頭的人生。
家里窮,他吃不飽飯,苗梨姐姐時不時會來喂他,不多,但對于他來說,沒有那時不時的半個窩頭,干凈的剩菜,他或許長不到現在。
再后來,上初中的時候他輟學了,家里出事,一瞬間分崩離析,他背負了巨額債務,要還債,要還命。
可笑的是,在出事之前,他連一百塊的紙鈔是什么樣都沒見過。
而債務的數字,更是讓他數不過來,砸得他兩眼發昏,手腳發顫。
能怎么辦呢,用命去賺錢吧。
“阿灼!阿灼等等!”離開的時候,還是黎明,他握著初中老師給的路線圖和幾百塊錢就要踏上未知的路程,身后傳來苗梨的喊聲。
瘦削如桿的少年站定,沉默地看著在黎明微光里向他跑來的女孩。
苗梨給他送了兩件哥哥的舊衣服和家里蒸的窩頭,“阿灼,你要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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