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套流程下來,高予臻的目光始終沒有看向過他,只是沉著一張臉,不知道在想什么,等謝初在那張紙上簽好名字字以后,他拿過紙,捏著筆,潦草地簽上了自己的名字,然后又匆忙走開了。
現場除了謝家人,只剩下陪同而來的高家請的律師。謝家人當著律師的面咒罵高予臻,說他不識好歹。
謝初木然地站在那兒,他不是很在乎他們,也不在乎高予臻,就像他們不在乎他那樣。沒人問過謝初的意愿,沒人在意他愿不愿意履行這場聯姻。
我甚至都不是同性戀,謝初心中說,高中的時候,他喜歡過一個女孩,但他從未表過態,高考結束后,這場無人知曉的暗戀就不了了之。
結婚后,謝初住進了高予臻的房子里,不過高予臻總是在外地奔波,謝初和高予臻沒見過幾次面。
剛開始,謝初還挺喜歡這種生活,他能感覺出高予臻討厭他,正好他也不喜歡高予臻,眼不見為凈。
再著就是,他結婚后就幾乎不與謝家人聯系了,可能是看他實在是不中用吧,他們也不屑于和他聯絡。
謝初躺在床上,床墊比云朵還柔軟,他的身體幾乎要陷進去,他想,這不是他想要的生活嗎,為什么,為什么還是會覺得不開心呢?
厚重的窗簾隔絕了清晨的陽光,室內昏暗,但高君珩還是按時睜開眼睛。
他緩緩做起來,揉了揉一把老腰,他昨天去健身房練腿,再加上昨天夜里睡得不是很好,現在感覺下半身要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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