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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去世后,天空連續下了五天的大雨,市里有些低洼處還被淹沒,有些地區還因此斷水斷電。
電視里,新聞臺里,記者站在雨中,穿著雨衣,手中拿著話筒,眼神堅定地面對著攝像機,講述著這次大雨給市民帶來了什么。
高君樂推開門,走進了高君珩的房間,她皺了皺眉頭,抓起桌子上的遙控器,按下開關,穿雨衣的記者消失在電視機屏幕之中,而不遠處,那個躺在床上的人,像石膏雕塑那樣,躺著一動不動,并沒有因為電視聲音的消失給予什么反應。
“你這個兔崽子,你要躺在這里到什么時候?”高君樂氣得要死,一腳抖過去。
只是床上那人任憑她怎么踢怎么打,都毫無動靜。
高君樂罵道:“他活著的時候你直接幾年不和他見面,現在他死了,你又擱這里裝什么兄弟情深?趕快給我起來!”
床上的人終于有了動靜,只見高予臻直直從床上做了起來,他的眼眶還是發紅的,睫毛濕潤,嘴唇卻沒有一絲血色,看起來真是楚楚可憐。
但高君樂才不會覺得這個兔崽子可憐,高予臻一個快一米九的個子的男的,輪得到她一個一米六幾的女的去可憐嗎?
高君樂的話簡直就是把刀往高予臻胸口戳,但偏偏她的話又是對的,高予臻現在這個行為就是馬后炮,屁用都沒有,他就像那些里的無恥丈夫——妻子生前好說好話都沒用,妻子死了又開始裝深情來各種懷念。
“再說了,你不是已經結婚了嗎,滾回你家去,別來我家這里發瘋。”高君樂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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