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更讓人絕望的是他的身體的反應,他因高予臻的簡單的觸碰而如此興奮,這種異樣又陌生的感覺讓高君珩生出了一種莫名的抗拒,一瞬間,好像什么東西被徹底打碎了,然而,理智的鐵鏈又把它緊緊束縛在一起,壓得他難以呼吸。
看來要換個工作了,他想。最好換個能支撐起房租的工作,因為他得和高予臻保持距離。
街上的行人來來往往,有些人推著單車,有些人手里牽著狗繩,有些人頭上戴著耳機,肩膀有規律的律動,有些人穿著整潔的西裝卻面容憂愁。
行人如同流水,流經高君珩的身旁,一浪又一浪,高君珩,此刻,他不是高君珩,他是謝初,謝初只是最普通最普通的一滴水,很快融入水流之中。
直到一聲輕蔑的聲音,把他從人流中撈起來:
“喲,這不是謝初嘛?”
高君珩回過頭。他身后站著一個穿著條紋西裝,但身材肥胖,長相頓挫的男人。
有點眼熟,但想不起來是誰。
“你是?”高君珩疑惑的說。
那男的見謝初沒有認出他,臉又青又白,陰陽怪氣的大叫:“傍上高家的人就是不一樣,真是貴人多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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