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這話,梁三守沉吟了下,然后說道:
“小友要知這金州局勢,我紅門倒是對此頗有了解,不過那些洋人船堅炮利,只怕非我等可以對付,我們不過是迫不得已離開租地到這海外謀生的苦命人,在這金州宛如無根之萍,好不容易扎下根來,得到那州議會的允許在此定居,卻是不好做那等反叛之事。”
謝子豪聞言微微一笑,對于東國人自古的保守他還是很了解的,除非活不下去了,不然肯定不會走上殺官造反這條道路上。
“梁道爺說的確實在理,不過道爺想沒想過,這勞什子州議會的那些鬼老真有那么好心?”
梁三守聞言眉頭微皺,問道:
“小友有何看法?”
謝子豪接著說:
“咱們唐人自古以來就明白以古觀今的道理,在呂宋,在巴達維亞,在婆羅洲,哪一處不是洋人借著我們唐人的勤勞在當地建立了基業,將田產生意經營起來之后,就卸磨殺驢的搞起了屠殺?”
“昔年國姓爺還曾大怒斯巴尼亞人屠殺我呂宋僑民,欲要興兵討伐,可惜天不假年,在國姓爺因病仙去之后,失去了這位大明的擎天白玉柱,不但呂宋之仇未曾得報,便是反金的大好局面也因此喪失,以至于康麻子區區小兒坐穩了天下……”
梁三守聞言也是臉色微變,顯然這種情況他也不是沒想到過,但是正如他先前所說,他們這些唐人大都不過是在中土活不下去遠渡重洋而來的苦命人,如果真要遭遇這種境況,也不知會有多少唐人因此失去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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