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身的實力更擅長養生,斗法就差了些,更不要說符陣丹器這玄門修行四藝了,其中他也就是煉丹方面略有些鉆研,畢竟內丹法與外丹法互相原理相同,早年內丹派就是由后人參悟前人所著外丹法的典籍而形成的一個流派。
所以在感受到謝子豪神奇的紙扎之術后,這位鴻門大老也忍不住贊嘆:
“如此奇術,要是用在行軍打仗之上,那些世俗軍隊只怕都不堪一擊!”
謝子豪卻搖搖頭。
“這法術雖好,卻也不能代替軍隊,畢竟我輩修行人貿然插手王朝更替,可是犯忌諱的事情,光是那大軍煞氣就足以讓鬼仙退避!”
在這夢境世界也就罷了,謝子豪明白他這點本事對付數千上萬人的古典軍隊都很難全身而退,更不要說那些被各種高科技武器武裝起來的現代化軍隊了。
而且這里說的軍煞之氣,其實就是人道秩序之力的一種,是眾人意念匯聚而成的人道洪流,順應這股浪潮,修行者就能得到足夠多的好處,相反與之對抗,那只有是螳臂當車里被車輪碾壓的那個螳螂的下場。
梁三守作為傳統修行人,對這些沒有謝子豪這樣的現代穿越者理解透徹,但也是知道其中道理的,也不免可惜道:
“可惜了,不然憑借謝小友你這一身本事,這新大陸大可去得,便是博一個王侯之位當當也并非難事。”
謝子豪也跟著笑了笑沒有說話,馬車一路駛入三藩市老城區,這里的情況要比薩拉門托那邊更繁榮一些,畢竟薩拉門托只是一個淘金客的物資中轉站,而三藩市作為發現金礦十幾年的地區,唐人口中的金山城,人口數量自然要比后來興起的薩拉門托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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