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那個記者是從哪里得到如此隱秘的消息,要知道稻草人殺手桉子的細節,因為特調局的插手至今還沒有被官方披露出來,新聞媒體上一點關于破曉卡牌的風聲都沒有,對方是怎么知道變成白癡的查尼·西塞被發現時額頭上貼有一張卡牌的?
如果說這一次血巾幫的桉子對方還有可能是從警局的知情者口中得到的信息,畢竟警局相對于保密嚴格的特調局來說,更像一個到處漏風的篩子,甚至聯邦各地的警局里面不乏被那些幫派買通的黑警充當奸細。
但是特調局這邊就完全不同,他們的保密程序甚至還涉及了超凡力量,跟普通執法機構不可同日而語。
作為一手將麥克·賓斯帶起來的人,加西亞夫人當然熟悉賓斯的過往,聽了這話不由抬眼看著他說:
“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您說有沒有可能不是得州那邊走漏的消息,而是作桉者自己故意找人透露出來的……”
加西亞夫人聞言忍不住皺了皺眉。
“你是說那個代號黎明的家伙自己找的記者曝光?”
“麥克,我想不到他為什么會選擇這樣做,將心比心之下,你覺得換做你是名為黎明的義警,那么面對聯邦政府,你是選擇悶聲發大財,還是選擇張揚的將自己暴露在媒體的聚光燈之下?”
麥克·賓斯沒有反駁反而點頭說:
“我明白,夫人,不過我直覺懷疑這里面似乎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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