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平領著裴聿洺來到議政殿時,慕容定已經不知道喝了多少,連他們走進門,也不予理會。
「少爺你看,都阻止不了,只能請你來了。」何平嘆氣道。
慕容定一身服喪的黑袍,已經被扯開了腰際系帶,寬松的衣領斜滑至肩,他斜臥龍椅,一腳彎踩在椅上,一手捧著酒壺,仰頭豪氣狂飲,椅邊還滾了不少空酒壺,這一副糜爛之態令人不忍目睹。
「他喝多久了?你們也不勸著?」裴聿洺聞到了滿殿酒香,緊緊皺眉。
「早勸了!怎麼也阻止不了!安順王還在處理先皇後事,主子就把自己關在這里,要不是怕出事,我也不敢把你帶出來!」何平也急啊!
「讓人先去準備醒酒湯、熱水和乾凈的布,派人來幫忙,先送他回房吧!」裴聿洺搖頭嘆息,卻清楚的下達指令。
慕容定身形高壯,服侍的太監根本扶不起來,早喝醉的慕容定一掌一拍就將太監們全推倒在地,自個還笑得不亦樂乎,讓裴聿洺無奈扶額嘆息!
只能讓兵將左右攙扶起慕容定,可是威b氣息一靠近,慕容定的身T就直覺的防備,和兵將差點就大打出手,礙於他是新帝,根本就沒人拿他有辦法!
「慕容定!你看清楚我是誰?你再這樣胡鬧!後天如何登基?」裴聿洺實在看不下去,走上前就雙手拉住慕容定x前凌亂的衣襟,大聲吼道。
慕容定還真的瞇起了眼認真的看著眼前的人,隨後傻笑道:「洺哥哥...是洺哥哥...」
「既然認出我了,乖乖聽話,先把這個喝了!」裴聿洺趁機把醒酒湯遞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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