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過,已經無法形容裴聿洺的心情。
難受,才是最真實的感覺。
習慣了這大半年來,身邊總是有一雙關切熱情的視線不離,噓寒問暖的行為多到數不清,還有許多令人招架不住的Hui言y語。
一瞬間,這視為理所當然的一切,全部都不存在了。
只剩下不認識的平淡神sE,毫無任何交集的陌生。
慕容定清醒後,身邊的人就只認得孟豐七,對於自己為何來裴縣,他也不記得了。
根據孟豐七的小心打探,慕容定似乎將以前當過質子的記憶,全遺忘了。
慕容定本人的記憶,除去當質子的三年,他的腦袋里很合理的拼整出另一段完整的記憶。
身為慕國五皇子,母妃病逝後,他是由安順王教育養大的,因為自小不受父王重視,安順王為了保護他,暗殺了他的手足和父王,將他推上了皇位,而他離開皇g0ng,正是微服出巡,察視天下之舉。
這段記憶合情合理,是完全的事實,只是慕容定腦海中再沒有「裴聿洺」這個名字的存在,而他認識的「裴聿洺」是這兩日來照顧他的裴縣縣主的小舅子、楊夫人的親弟。
裴聿洺領著侍婢、帶著午膳,行至慕容定房門口,他舉手敲門喚道:「陛下,用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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