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然讓他獨自一人去了裴國!」大喝怒吼的是慕國國主,高大壯碩的身型、端正而嚴肅的表情,正怒氣騰騰的發出極度不滿!
「臣派了二十名Si衛,守護著太子殿下去。」司安慶彎身揖禮,在國主的盛怒下,他維持不變的動作。
「蕭國正在攻打裴國!你卻讓太子去冒險?若是定兒出了什麼事?你如何對得起你姐姐在天之靈?」
司安慶低垂的表情顯露出憤恨,雙手緊緊握成拳頭,只因這可恨的男人,竟還敢提起他早逝的姐姐?!
緩緩x1氣b自己平靜下來,司安慶仍舊垂首恭謹回道:「若不讓太子殿下親自走一趟,不Si心便會牽掛,倒不如——」
一個茶盞砸向了司安慶的後腦勺,也打斷了他的話!
「你是覺得把太子送上戰場,在混戰中而亡,慕國沒了唯一的子嗣,你就可以改朝換代了吧!」一個拂袖,御桌上的物品都被掃落在地!
硯臺掉落而濺起的黑墨,點染在司安慶純白的鞋面與衣擺邊,他卻仍維持彎身揖禮之態。
「臣不敢,請陛下息怒。」咬牙隱忍著怒氣,司安慶淡淡回道。
「你不敢?」慕國國主冷笑了起來,彷佛司安慶說了句笑語般。
「你還有什麼不敢的?別以為你做的事沒有人知道!我國的皇子們都是怎麼歿的,你敢說你什麼都不知道?你敢說什麼都不是你做的?」
「子虛烏有的傳言,望陛下明察,臣只忠於慕國。」司安慶的脖頸間已有血紅自後腦袋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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