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宋治鋒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
腿上打著石膏,像是木乃伊似的被人固定在了病床上。
他心情不爽,連帶著輸液的護士都被他給罵了出去。
昨天連夜打了好幾個電話,就一個要求,懲治打人兇手,不接受調解!
可整整一晚上過去,昨天的幾個電話就像是石沉大海。
他已經醒了兩個小時,別說沒人來鑒定傷情,更沒人來詢問昨天的事情經過。
要不是腿上的斷骨處隱隱作痛,他幾乎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不甘心之下,又是幾個電話打了出去。
大部分無人接聽,少部分即使接通,也很快找各種理由掛斷!
從來沒有遇見過的詭異狀況!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