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東來嘆了口氣,“那照這么看來,咱們兒子應該是著了別人的算計!”
楚媽媽眼神怨毒,“誰?誰要算計咱們兒子?”
楚東來分析道:“還能是誰?如果兔崽子沒撒謊的話,有能力這么做的,也有動機這么做的,肯定就是那個趙東!先找人蠱惑,又私下串謀殺手,把這個兔崽子誆入居中,然后再將所有的臟水都推到了楚家身上!”
“要不然的話,怎么那個殺手前腳離開了酒店,趙東后腳就到了?怎么朱靜就被他姓趙的險之又險的給救了?現在看來,這一切肯定都是那個姓趙的算計,即報復了咱們楚家,又順勢跟朱家搭上了關系!”
“你看看現在,趙東那個國泰在天州搞出了這么大的動靜,結果朱家竟然不管不問!這不是偏袒是什么?”
楚東來越想越氣,瞪了兒子一眼,“這么簡單的伎倆,偏偏你這個兔崽子,沒有弄清楚事情的原委,竟然也敢跟著攙和進去!也不跟家里商量,簡直無腦妄為!找人對付朱靜,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么?還是腦袋進水了?”
楚天南被罵的狗血淋頭,愣是不敢解釋半句。
楚媽媽再度打斷,“行了,都這種時候了,你還罵兒子有什么用?兒子這么做是為了誰?是為了自己么?他還不是為了楚家,為了你這個當爹的著想,要不然好端端的,他為什么要去招惹朱靜?”
楚天南低著頭,有苦難言。
楚媽媽關心了兒子幾句,這才再度問道:“那現在怎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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