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影的事?
許鑫來了興趣。
對于張勐他之所以記憶深刻,是因為他看過那部《耳朵大有福》。
準確的說,是《耳朵大有福》的前半部分。
作為一個西北人,他其實對于鐵路并沒有什么特別深的感情。
雖然神木也有火車站,但那條線是往內蒙去的小站,而且他也不是神木縣里的人,哪怕家里發達了之后開始用火車往外運煤,他也沒怎么往那邊去過。
所以,對于《耳朵》這部電影里,范緯演的那個主角的一系列遭遇,他并不能達到共情的地步。
說白了,那部電影在他眼里來看,找尋的不是所謂的“記憶”,而是藝術性。
他看的是導演的鏡頭感。
但那電影的整體節奏和時代背景,他都不是特別了解。
這也是他這一代導演的地域缺陷,或者說是時代符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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