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總,您拿他當兄弟,他可沒拿您當兄弟啊!”郭輝也急了,立馬從地上爬起來,跑到里面把賬本拿了出來,遞給沈玉軒道,“沈總,您看看,自從何記入駐匯古廣場店,我們近三月的業績可是越來越差啊,上個月更是跌出了歷史新低!”
沈玉軒身子一滯,接著拿過賬本來一看,發現確實近三個月的業績都不佳,第一個月還可以,第二個月跌的十分厲害,第三個月更是跌的慘不忍睹。
“沈總,他們何記的玉飾品質好,價格還低,把我們都快要擠垮了啊!”郭輝焦急道,自從何記入駐匯古廣場以來,他們店便迅速的沒落了下來,日子變得非常難過。
“我不管!我只知道,何家榮是我兄弟!”沈玉軒把賬本一扔,冷聲道,“客人少那是你自己經營不善,人家不偷不搶,擠垮了我們,是人家的本事,怪我們自己無能!”
雖然他嘴上這么說,但是心里卻有些不爽,當初林羽成立玉店的時候他確實知道,他還教授了林羽一些經驗,但是他萬萬沒有想到,林羽的玉店發展的會這么好,這么短的時間內,已經開了三四個分店,而且還刮走了他們店里很大一批老客戶。
“沈總,您可要想好啊,他現在擠垮的是我們匯古廣場店,以后擠垮的,可能就是整個鳳緣祥啊!”郭輝苦口婆心道。
沈玉軒沒再說話,握緊了拳頭,望著遠方目光深沉,心頭波瀾壯闊,是啊,如果長此以往下去,用不了幾年,何記就能占領整個清海市的玉行市場,這對鳳緣祥可是致命的打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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