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中海一聽西醫被竇老稱為雜耍,瞬間也是滿眼怒火,剛要回罵,呂孝錦立馬喊住了他,“行了,管博士,別爭了,這位是療養院鼎鼎大名的中醫國手竇仲庸竇老,兩位都消消氣。”
“不敢當,什么中醫國手,跟人家西醫博士比,不還是一文不值!”竇老語氣中仍然帶有滿滿的火藥味,絲毫不賣呂孝錦的面子。
他對這個呂總意見極大,知道這個呂總崇尚西醫,對中醫不太重視,出臺的一系列醫療扶植政策全部偏袒于西醫,中醫毫無受益。
中醫本來就式微,呂孝錦還如此厚此薄彼,竇仲庸自然心懷惱怒。
“竇老,您老言重了,管博士的話不是那個意思,您別往心里去。”呂孝錦雖然對中醫不待見,但是畢竟竇老的身份擺在那,他說話還是十分客氣的。
“行了,你不必多說了,你什么意思我心里清楚。”竇老俯身將地上的銀針撿起來,接著用袖口細細的擦拭一番,小心的放回到了針盒里,轉頭沖林羽說道:“小何,咱惹不起但是躲得起,堂堂的衛生系統負責人,我們可得罪不得,既然人家不待見咱,咱爺倆也沒必要待在這里了,走吧,我請你喝酒!”
“好。”林羽笑了笑,聽到竇老這話,內心頓覺溫熱,先前的怒氣也陡然間消散了。
說完林羽和竇仲庸跟毛憶安和史副院長打了個招呼,再沒多做停留,轉身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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