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兒子?”
林羽神色一變,急忙問道,“謝叔叔,您先告訴我,您那邊究竟出什么事了?”
謝長風略一遲疑,見林羽和曾書杰也不是外人,便直接開口道,“我兒子畢業后考了律師,在澳亞那邊開了一家律師所,結果前幾個月接了一個案子,幫助一名蒙冤的受害者打官司,但是卻因此得罪了澳亞大陸當地一伙十分有勢力的組織,他們揚……揚言要殺了我兒子……”
“那當地的警方不管嗎?”
曾書杰眉頭緊蹙,急聲問道,他也頭一次聽謝長風提起這事。
“正是因為有當地警方保護,所以一直到現在我們家還沒出什么事!”
謝長風神色愈發的凝重,搖頭嘆息道,“但是警方保護的了我們一時,保護不了我們一輩子啊,這個組織在我們所在的墨城,甚至是整個澳亞大陸都具有相當大的勢力,幾乎可以說是一手遮天,他們的組織的一個高層已經放話了,說……說一定要我兒子的命……”
說到這里,謝長風的聲音陡然哽住,用力的搖了搖頭,神情中說不出的苦痛,幾要落淚。
曾書杰見狀長嘆一聲,急忙勸道,“老謝,你別著急,說不定家榮這位朋友真能幫上忙!”
“不可能的……強龍不壓地頭蛇啊……”
謝長風擺了擺手,伸手去擦拭眼角的淚水,像他這種人,不到了極度絕望的境地,不可能當著別人的面落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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