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向南天已經(jīng)退位很久了,但是他們兩人對于這位老長官仍舊畢恭畢敬!
向南天也沒客氣,直接一屁股坐到了袁赫讓出的位置上,沉著臉冷聲道,“袁赫,我聽說你養(yǎng)了個好侄子啊!真是替華夏爭臉啊!”
雖然沒明說,但是任誰也能聽出來,向南天說的正是袁江棄權的事情。
“呃……”
袁赫一聽這話頓時滿臉汗顏,神情間有些尷尬,急忙說道,“那什么,向老,袁江身體有些不舒服,實在是上不了擂臺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
“哼!”
向南天冷哼一聲,語氣冰冷道,“少拿這一套糊弄我,我還沒到老糊涂的地步,未戰(zhàn)先怯,這就是戰(zhàn)場上的逃兵!同直接跟劍道宗師盟俯首作揖有什么區(qū)別!你們叔侄倆,真是為華夏增光添彩啊!”
要是袁江的對手是別人也就罷了,偏偏是向南天最為厭惡的劍道宗師盟,所以向南天內(nèi)心自然格外的憤怒。
袁赫聽到向南天這話身子猛地一顫,臉上頓時毫無血色,要知道,向南天現(xiàn)在雖然退位了,但是仍舊能夠跟上面的人說上話,要是在這種敏感時期向南天跟上面說兩句他的壞話,那他這代理處長的位子可能永遠就別想轉(zhuǎn)正了!
“向……向老,要不我現(xiàn)在就,就讓他過來!”
袁赫支支吾吾說道,額頭上大汗淋漓,一頭是他的前程,一頭是他侄子的命,他一時間著實也為難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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