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頭的黑衣人也有些不悅,但是仍舊耐著心思沉聲說道,“胡擎風,我勸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我知道你身手不俗,但是我們玄醫門的人也不是吃素的,而且我們的人手充足,跟我們這么多人對抗,你們根本勝不了,只有死路一條!”
“少他媽廢話!”
胡擎風冷哼一聲,手中鋼刀“叮鈴”一聲猛地的一撞,挺著胸膛傲然道,“老子就是死,也不與你們這幫人渣為伍!”
司徒手中的鋼棍一甩,擋在自己的胸前,將自己護在了胡擎風的身前。
胡擎風望著司徒長嘆一聲,有些愧疚的說道,“你跟了我這么多年,為我鞍前馬后,費心費力,從未有過怨言,我知道,我胡擎風欠你的,可惜,只能來世再還了!”
“哈哈!”
司徒搖頭爽朗一笑,說道,“堂主,您這話實在
是折煞我這把老骨頭了,能與您同生共死,是我十輩子修來的福氣,何謂欠不欠,來世,我愿再追隨您!”
“好!好!”
胡擎風用力的點著頭,望著司徒神情動容,臉上布滿了道道水痕,不知是雨水還是淚水。
“胡擎風,你就算不為你自己考慮,就不為你自己的妻子和兒子考慮嗎?他們可一直都在等著你救他們呢!”
領頭的黑衣人仍舊在極力勸著胡擎風,還在幻想著不費一兵一卒的勸降胡擎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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