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習慣在午后看書,邊期待著晚餐,太陽會慢慢暗下,在書頁上的光越來越弱,到不得不點燈才闔上書,平靜之后吃的飯菜特別美味。
紙張又翻過一頁,看過的書頁堆起來,比未讀過的還高;羽依他的指示待在一邊,大公只叫他待著,無事可做的他站在門口附近,正好面對窗戶,那天獵到的大熊皮就掛在窗邊,兼當窗簾用。剝下的獸皮需經過曝曬才能使用,在日照不足的冬天則是存放有爐火的室內,讓室溫烘乾濕氣。
毛皮深棕中帶著黑,陽光照過摻雜金光;羽還清楚記得烤熊肉的味道,預留過冬的脂肪經過火烤,邊緣酥脆甜美,比想像中還美味。
今天在天黑前就看完書,大公闔上書頁,回頭想叫上羽吃飯,察覺到視線,還在想烤肉滋味的他和大公四目交接,開開的嘴和口水都被看進去。
「把熊皮拿下來。」
「大公想用這張皮做什么?」
除去水分的獸皮依然沉重,解下固定棍子,把手臂張到最大抱住,長長的毛鑽入鼻孔,很癢。
「說過要給你雙鞋。」
兩手輕松捧起熊皮,一部分的毛皮垂在地上,毛在他手上更添活力,像是涂上一層油,亮閃閃的讓人離不開視線,如果當今的王是他,長袍一定得用熊皮做。
「熊是大公獵的,我沒資格拿。」
想到觸犯他們傳統,羽心里有些疙瘩。
「說了一部分算你的,」他指示羽站過來些,毛皮圍在他腰間腿上比劃,「小熊皮料子做一雙鞋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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