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傷痕像有火在燒,情況在太陽下山后加劇,今天變得更嚴(yán)重,羽幾乎無法躺平,也沒力氣生火,身體越冷,背上就越熱,他只能坐在床上裹住被子,在睡與不睡之間反覆。
廚房通常會在晚上先烤好隔天早餐的麵包,就算沒有,爐火也不會熄,至少能煮點(diǎn)茶喝。
羽爬起身,打算找點(diǎn)東西讓自己清醒點(diǎn)。
啪嚓霹啪。柴火零星爆裂,沒有煙也沒有柴臭味,水咕嚕咕嚕的滾,水蒸氣散佈空氣,舒緩乾冷發(fā)痛的鼻子。
「睡不著?」
蹲坐在地上的人影忙著添木頭,單從背影羽認(rèn)不出是誰,大公早他一步回頭,繼續(xù)顧火、把大鍋?zhàn)臃呕鼗鹕稀?br>
「還不習(xí)慣這樣的生活。」
抵擋不了爐火的溫暖,羽在隔著他三步的地下坐下,伸出手烘熱身體。
「今天我有去看洋蔥。」
「她還好嗎?」
火燒得很烈,一下就吞掉剛添的柴火,灰積在底部,白得純潔無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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