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納德帶著墨鏡,和兩位制片人,一起在阿特·肖勒的葬禮上,聽著牧師布道。
一旁阿特·肖勒的家人默默地注視這棺材,里面沒有阿特·肖勒的身軀。海岸警衛隊沒有找到墜機的準確地點。太平洋很大,而超級花栗鼠特技飛機很小。
逝者的家人沒有非常悲痛的表情,也許他們早就想過,熱衷挑戰特技飛行的阿特·肖勒,難免有這一天的結局。
“請節哀”,羅納德和劇組來的人,一個個挨個向家人表示哀悼。
三人結束了葬禮,來到了唐·辛普森的家里商量對策。
“曼庫索乘著這個機會,暫停劇組的拍攝,對事故做起了獨立調查。這一下可就要耗費不少時間。”
唐·辛普森給兩位倒上白蘭地。
羅納德一口喝了,沖淡一下葬禮上肅穆的氣氛,“我們沒有做錯什么事情,他能怎么弄?”
“安全措施不到位,拍攝過于危險的鏡頭,還有特技從業者工會,和演員工會的調查,總之麻煩事不會少,我們一定要站在一條線上。”布魯克海默比較知道這些規定流程,他補充到。
“你和我們說的那個,沒問題嗎?”唐·辛普森最怕的還是曼庫索借著安全事故,給制片人和導演套上拍攝不力的帽子,然后用自己的人來接管最后的拍攝和剪輯部分。
這是他們不能允許的。雖然他們的名字還會出現在制片人和導演的位置上,但是剪輯是電影的最后一次創作,如果曼庫索那老舊的理念被貫徹到了剪輯中,那票房失敗,塌的可是他們三個的名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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