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斯黛拉幫忙聯系的電視臺剪輯室里,羅納德和斯派克·李,攝影師迪克森一起在討論最后的剪輯。
“怎么樣,這段畫外音旁白,我專門找的系里的臺詞老師幫忙配的。為什么體操選手珍妮,不再吃老款的口香糖,而開始吃新版的口香糖?”這價格不虧吧?
“簡直是物超所值。”羅納德對斯派克在黑人里的人脈關系很滿意,那個黑人臺詞老師就收了個友情價,而且說話口音完全聽不出來是黑人。
“他可以模仿莎士比亞腔,英國貧民考克尼口音,紐約布魯克林口音,完全沒問題。”
羅納德站在剪輯機前面,實踐了一下沃爾特·默齊的剪輯理論。站立剪輯果然效果更好,他已經連續三次按下按鈕,都斷在同一格上。
電視臺的剪輯機和羅納德在新世界制片用過的莫維奧拉剪輯機不一樣,他不是物理上把膠片剪斷,而是記下錄像母帶的時間碼,然后再把不同時間碼的片段重新錄在一起。
有些電影也采用這種剪輯機,先把膠片轉成磁帶模式,再剪輯好,最后靠著時間碼,送到洗印廠,讓最后的負片剪輯員剪真正的膠片。
三人制作好了剪輯后的母帶,復制了一份放在羅納德家里,另外一份給創意總監馬奎爾小姐送去。
“這是兩版不同時長的廣告,這版是15秒,有前因后果。這版是5秒的,只有兩句臺詞。”羅納德在辦公室里的錄像機上放出廣告,給達西·馬奎爾解釋。
“我感覺你的長版,和短版廣告差不多,沒有多什么內容。”達西·馬奎爾指著電視屏幕說道。
“是的,所以我建議,如果有15秒時間,還不如把短版廣告放三遍,這樣被電視觀眾聽到的概率也大。”羅納德笑嘻嘻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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