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參加的是一個搖滾電臺舉辦的搶先看片會,觀眾們都是搖滾歌迷,電影的有些情節,甚至連搖滾樂迷都感到惡心。青少年剝削片和婦科醫生教學片之間是有區別的。”
羅納德怒極反笑,這個艾伯特像個潑婦一樣,在報紙上惡毒的謾罵攻擊自己,這顯然不是簡單的私人恩怨。
他接著往下看,到底艾伯特是收了誰的黑錢,在潑自己的臟水?最后總要露出馬腳的。
“電影的演員們在這部垃圾電影中英勇地掙扎著。我很少看到這么多有天賦的年輕演員,被導演放進如此無聊的戲中。
例如,詹妮弗·杰森·李扮演一個年輕學生。她對男女之事很好奇,所以劇本立即把她變成了一個蕩婦,她會和任何人上床。我們不得不看到她被人羞辱、失望和尷尬。
這位導演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性別歧視主義者。它不時假裝插入一些關于懷孕和墮胎的的情節,虛假地對女性表示關心。
但在大多數情況下,導演只是試圖在青少年喜劇和低級剝削片之間走鋼絲,來剝削那些有天賦的演員。
但是,如果這部電影沒有把粗俗和幽默混為一談的話,它本可以變得更加有趣。就像約翰·蘭迪斯導演在幾年前的電影“動物屋”里做的那樣……”
“啊哈”,羅納德發出一聲怪腔怪調的贊嘆,這里突然插入對蘭迪斯的吹捧,還不顯得很突兀,這個混蛋還是會用打字機的。
蘭迪斯的“動物屋”是“國家諷刺”雜志投拍的,里面充滿了低俗的笑料,哪里比自己的電影高級了?
“快節奏”好歹是真實地反應高中生的生活,略有夸張。“動物屋”的名字就是諷刺大學生的宿舍像個豬舍。里面的裸露鏡頭肆無忌憚多了,他居然會覺得那部電影更有格調,到底是誰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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