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認知讓何岱咿咿呀呀的哼著不成調的句子,“好舒服……再深一點,弄壞掉也沒關系的。”
?他真的失智了。
?何岱呼吸都灼熱,撲在我的臉上,我緩慢挺進的時候,注意到他睜開眼睛,滿是欲求不滿的光,他真的很適合被粗暴對待。
?他哼哼唧唧在念什么,仔細聽,我發現他念的是一句詩,“浮云連海岱,平野入青徐。”
?我沒心情聽他念什么詩,他的身體像一把火,將我一并點燃,我用力頂入,將他飽滿的屁股撞出臀波。
?那里也觸碰著我的身體,侵入我的體溫,他真的渾身都在發燙。
?何岱抬起頭,語調破碎,但他還是努力將他的話說完,“我名字的來處,知道了么。”
?我只知道課內外必備古詩文里沒這首,我說,“你這樣只會顯得我像一個文盲。”
?何岱溫柔的臉上蕩開笑意,與那幅病容相稱,只讓他顯得更瘋,“記住它,聽話。”
?連方嚴知都沒要求過我聽話,可何岱卻一直這樣反復強調,他真的很需要一個忠誠的信徒。
?他這樣一直被堅定選擇的人,也需要信徒嗎?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