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一縷久違的陽光打進客廳,照在內屋的女人背影上。邊靈犀早早起撐開瑜伽墊做了會兒拉伸,身體如同打通了任督二脈,通暢了許多。
拉伸了大概半個小時,邊靈犀才緩緩放下原本高抬著的大長腿,抬手擦了擦鬢角的汗水。
“動作挺標準??!”
噗通~
邊靈犀剛準備坐下,結果聞聲全身打了一個激靈,顫抖著,“呼~你怎么走路都沒有聲音啊,嚇死我了。”
“我都在旁邊看了半天了,是你沒有發現我?!?br>
晏舒剛起床還沒有來得及梳洗,額頭上雪白的紗布已經變了色,不再潔凈,反而摻雜了一些淡淡的紅意。
“你額頭上的傷口是不是滲血呢?”邊靈犀急忙跑去找了醫藥箱過來,掀開他的傷口,露出了一條長長的血痕,“你說說你,你身邊保鏢這么多,為什么還要自己去抓小偷。你又不會打架?!?br>
邊靈犀碎碎叨叨的,大清早起來連個好臉色都不給他,可晏舒還是覺得很幸福,很快樂,因為她在為自己包扎,而且這些抱怨的言語都是擔心的見證。
“犀寶,我好想你。就在受傷的那一刻,我就想著如果我死掉了,我會后悔死的?!?br>
“后悔什么?還后悔的人是我吧!”邊靈犀直直瞪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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