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眼目睹哥哥和媽媽擁抱以后,劉孝景性情大變就像換了一個人,學校里安排的訓練他也不參與,每日除了提著自己的肉棒去干何淑櫻外就是想著要親想要抱想要何淑櫻給他生孩子。何淑櫻走到哪她就跟到哪去干她,廚房,浴室,客房,窗臺,曬臺,哪哪都有他精液的腥味,何淑櫻還得抽空去收拾,可剛收拾完還經不住他造的總是維持不了多久,終于何淑櫻到了忍無可忍的地步拿起桌上襯手的玻璃器具往他腦袋上砸去,瞬間鮮血直流。
劉孝景詫異的看著她,用手摸向流血的腦袋,他不惱反笑“媽,我是不是很差勁啊,你是不是很討厭我。”
“你……你在胡說些什么啊?”何淑櫻被嚇的心驚膽跳,慌忙扔掉手里的玻璃杯子,顧不得自己衣衫襤褸的樣子從茶幾上抽了幾張紙捂在他流血的地方。
傷口不深,就是翻起了點皮,何淑櫻拿來濕紙巾幫他擦干周圍的血跡又貼了一張創可貼。劉孝景任由她服侍處理,也不再說話,他越反常何淑櫻就越害怕,心里想著怎么跟他道歉自己的行為。正想開口時門外傳來打砸聲,兩人不用想也知道是鄰居上門投訴了。做愛跟干仗一樣不被投訴才怪。
“我去開門。”“你回房間把衣服換了。”劉孝景穿好衣服褲子起身去開門,原以為是上門投訴的鄰居,沒想到是提著小蛋糕來看何淑櫻的劉孝揚。劉孝揚板著一張臉眼里帶著怒氣,還沒等劉孝景問清來意他就用力撞著他的肩膀進了屋子,一股濃重的腥味入鼻,在他來之前,兩人已經做了不知多少次。
何淑櫻換好衣服出來,看到來人是劉孝揚時一臉驚訝。“你怎么來了?”
“我為什么不能來。”看著她脖子上的吻痕,劉孝揚感覺自己像被人戴了頂綠帽子,本想著出差最后一天來看看她,沒想到何淑櫻給了他這么大的驚喜。
此時,客廳里的三人臉色各異,面面相覷。
在片刻的寧靜后,劉孝揚放下蛋糕,轉身一腳踹在了劉孝景肚子上。“劉孝景,老子叫你帶著她是讓你好好照顧她不是讓你艸她,你把老子的話當耳旁風是嗎?”“你說我欺負她,那你呢?你現在這樣跟我有什么兩樣。”
何淑櫻見狀,擔心的快速跑上前去扶躺在地上的劉孝景,她生平第一次對現在的劉孝揚產生厭惡與恨,比他囚禁自己時的那種恨還要多上千倍萬倍。
“那你呢,劉孝揚,你說孝景睡我,那你瞞著我去睡于青青又怎么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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