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靜悄悄的爬上床,然后囂張的肆虐在我的臉上,明晃晃的叫人不好入睡。我拖拖拉拉的從床上站起來,走到窗邊去拉簾子,腦子里還在整理這兩天紛紛雜雜的事。
約瑟夫說他們會安排人手說服弗雷迪,這其中的軟硬兼施、威逼利誘不需要我插手。而瑪爾塔則說她會安排我和奈布再見一次,她跟在我身邊,親眼看看那個我口中的可憐的男孩子,做最后的確認。
終于,我狠狠拉上了窗簾,把全部的光擋在厚重的窗簾外,轉頭栽倒在了床上。這件事情結束之后,我一定要好好休一次假。
……
第三天的時候約瑟夫帶來了一個不太好的消息,弗雷迪這個人疑心甚重,早早發現了他們的意圖,早在約瑟夫安排的人露出一個苗頭的時候就察覺到了什么,繼而整個人堂而皇之的搬到了北歐珠寶公司大廈的內部。并且遞出話來,“我不打算和你們交惡,賺再多的金錢也要有好命享受。但也不打算輕易放開手里的既得利益。畢竟杰克那家伙一旦落網,我的下場也好不到哪里去。”
“‘如果你們真的有那么大的把握把杰克的勢力連根拔起、繩之以法。至少證明給我看看。’——那家伙是這么說的”約瑟夫學著對方的語氣,一腿搭在另一腿上,“而他所說的證明方式——‘我就待在這里,如果你們能進到公司內部和我談。我就答應協助你們。’”
“我們不能明目張膽的出入珠寶公司,而私自潛入又會面臨很危險的商務法問責。”瑪爾塔對我解釋道,“杰克的珠寶公司管制非常嚴格。如果要想進入,必須有高層的公章或署名。換句話說,杰克的公章或簽名。”
“一個僵局。”約瑟夫把兩只手搭在椅背上,閑散的看著天花板,“我們尋找弗雷迪原本就是為了進入公司內部取證。現在他要求我們進入公司才會給與幫助。狡猾啊狡猾——”
瑪爾塔瞥了他一眼,“分明是你太托大了。要是按我說的先把他抓起來,那里還有這種局面。”
“什么啊,不要因此責怪我嘛。杰克有背景,我也是貴族。”約瑟夫直起身來沖瑪爾塔道,“我怎么知道他會愿意躲在杰克的傘下,而不接受我的橄欖枝呢?難道我比杰克好欺負嗎?”
“這不是顯而易見的嗎?”瑪爾塔拍著桌子怒道,“他一個有罪行的人可能那么輕易自己把手伸進鐐銬里嗎?真是不知道在搞什么,我竟然回信了你的說辭交給你。”
特雷西和我在一邊看著兩位上司吵架,然后她跟我咬耳朵道“這可能就是相看兩厭的貴族之間奇怪的攀比心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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