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眾人散後,陸續(xù)回房,穆澄也是醉得歪歪扭扭,蒔未扶著她,替她脫鞋擦臉,洗沐更衣。
穆澄高高興興,邊接受伺候,還邊手舞足蹈地說:「可好了,我有這麼多人疼,你跟阿日哥哥,不要跟我吵架喔,我不會讓你們喔。」
蒔未冷回:「你讓過哪次?」
穆澄拍拍她的臉:「但是你們倆,都是心不甘情不愿的讓,我知道,我知道,阿日哥哥告誡過你,我沒爹娘,什麼事讓著我點。但蒔未啊,穆澄將手捧著蒔未的臉,你也沒有娘,為什麼要讓我?」
蒔未說道:「知道就好。」
穆澄又說:「但你我都沒有娘,我什麼話都講,你就什麼話都不講,這樣不對,不好,不合適。你有什麼呢,就講出來,每天繃著臉,這樣傷身,不對,不好,不合適。」
連連說了幾個不,穆澄邊說,邊跟波浪鼓似的搖著頭:「你有什麼事,跟我說,跟阿日哥哥說,我們替你做主。」
蒔未說:「你還做好自己的主,酒品這麼差。」
安頓好穆澄,蒔未將冷掉的水提出房,倒在後院,就著月光,她走到?jīng)鐾で白拢肓讼耄贸鲅g那個十字鍬,看著那鍬發(fā)呆。
蒔日見了,便向她走來。
「穆澄睡下了?」蒔日問。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