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處罰你們這群熊孩子──你們就幫我煮晚餐吧!」
一開口又是無理取鬧的發(fā)言,隨後她還吵著要凜背著她,然後大家一起去買菜,大夥看見她又回復(fù)成Ai開玩笑又輕浮的樣子,也就稍微放下心來紛紛答應(yīng)她。
但要背著她去買菜這件事真的太不切實際了,所以就只好先把響送回家,留下她與松岡江,其他人再去進(jìn)行采買食材的動作。
「響,有什麼我可以先幫忙你做的家事嗎?」
「嗯……不好意思,那就先麻煩你幫我把外面的衣服收進(jìn)來好嗎?我們可以一起摺衣服。」
應(yīng)答了響的請求的松岡江,在叮囑響絕對不能擅自起身走動之後就離開了室內(nèi)。而見她離開後,響便低下頭,撫上自己仍然作痛的腳踝。
熟悉的撕裂感cH0U動著她腦中的回憶,忍不住皺眉便低下頭去,她其實沒那麼怕痛,在賽前總是作痛的腳踝也不阻撓她天天練到夜深,而直到結(jié)束那刻,她已經(jīng)痛到?jīng)]有知覺的無法站立,盡管結(jié)束b賽後整整一個月都無法自行行走,她也不怕。
但醫(yī)生口中診斷她往後無法繼續(xù)成為舞者的那句話,還有隨後被舞蹈教室拒絕再進(jìn)入的宣言,卻讓她不想再回想起。
「阿響,你別再跳了?!?br>
她明白她的老師及伙伴并不是惡意的要求她離開,而是她自己也明白,再這樣下去總有一天,她會跳舞跳到連站起來走路都沒辦法,所有人都阻止她,即便她為了全T以及她自己帶來多大的榮耀。
那我還能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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