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聯邦銀行大廈的天臺
“請你這次乖乖死掉,赤井秀一。”
身穿卡其色夾克搭配淺藍色牛仔褲的18歲少年半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他淺紅色的眼眸緊緊盯著瞄準鏡中的獵物不敢有一絲一毫的松懈,骨節分明的手指微微彎起扣動了M24狙擊槍的扳機,強大的后坐力震動到他烏青到一碰就疼的肩膀,令他忍不住地皺了皺眉,但他的動作依舊標準到近乎完美。
“Fuck!”
少年清雅的聲音低低地響在無人的天臺上,也預示了這次刺殺的結果。
又一次失敗了。
這是少年這一個月對赤井秀一的第66次刺殺,他下毒了8次,近距離使用手槍11次,趁其不備用刀捅2次,不同距離狙擊31次,開車撞他3次,使用炸彈10次,但無一例外統統失敗,無論各方面條件多么利于少年的行動,但就是冥冥之中有什么東西在幫這個該死的FBI。
反倒是他自己因為制定大量刺殺計劃而作息混亂,吃飯的時間也幾乎統統拿來踩點,肩膀更是因為短期內多次開槍而腫疼到不行。
來自少年的1000碼外的子彈,準確無誤地沒入了赤井秀一身側一個“路人”的眉心之間。
換句柯學的話來說,就是瞄準赤井秀一腦袋的子彈因不可抗拒的因素拐彎了。
“宿主!快撤!FBI來了!”帶著抓狂意味的電子音在少年的腦海中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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