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蟬。”廣陵王放下手中的文書喊道。
阿蟬從帳外閃身進來“樓主,有何吩咐。”
“離帳三十米,聽見任何聲音都不要進來,也看緊別讓別的人湊近本王的帳篷。”
“好,樓主。”廣陵王看著阿蟬離開帳篷,從座位上起身走到坐在主座旁的劉辯身邊,居高臨下的俯視著這個自稱“張道陵”的道士。
“道長……深夜前來本王的軍帳是有什么要緊事嗎?”廣陵王輕聲說道,眼中不含一絲笑意滿眼淡漠。
“別說是因為道長算了一卦,卦象指引來的哦。本王可不認你那些卦象。”
劉辯抬頭看著這正跟自己演戲的青梅,用扇子遮住自己的下半張臉“無事便不能來找廣陵王了嗎,廣陵王架子還挺大的啊。”
因舉起手而顯露出的手腕上,那泛黃的琴弦纏在白皙瘦弱的手腕上顯得異常繾綣。
廣陵王瞳孔輕縮,緩慢的伸手從衣袖里掏出兩截陳紅色的發帶“既然道長不說是因為什么來到本王的軍帳,那本王就擅自做主,好盡盡‘地主之誼’,不知道長意下如何?”說著便伸手拿下了劉辯舉著的扇子,放到桌面上。
“?”劉辯眼中浮現疑惑隨即露出一副了然的樣子。
“廣陵王是要送小道發帶嗎,可惜……”劉辯看著廣陵王手上兩根紅發帶補充道“可惜小道現在不喜歡紅色了,唔……之前還是挺喜歡的……”說著撫摸了一下散落在身前的一縷長發,黑色的發絲劃過細長白皙的手指,顯得那手指越發白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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