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舟山跟他說：“我現在有能力讓你過來了，你想來嗎？”

        時清不知道他在外面吃了多少苦，大概是不好過的，否則，付舟山那般高傲的人，怎么會用相求他的語氣。

        他在那會兒反反復復夢見付舟山，明知道自己產生了幻覺，仍然將錯就錯，即使是幻覺，他也想和付舟山多待一會兒。

        他聽見電話那頭有海浪的聲音，還有人群熙攘，付舟山應當是在聚會上喝了些酒，才會神志不清到給他打電話，說出這番話來。

        時清沒有給出回復，只是叫他的名字：“付舟山…”

        他叫一聲，付舟山就應一聲，直到他聽到有人在喊付舟山回去，是個聲音很甜的女孩子，說的中文：“舟山，可以幫我戴一下耳墜嗎？”

        還有另外一個男聲，他們開始用英文交流，他聽不太懂，只推測大概是想和付舟山一起去玩。

        電話被沉默的掛斷，他甚至還沒來得及對付舟山說上一聲再見。

        他想，現在的付舟山，應當在英國的某搜輪船上，和一群少爺小姐在一起開party，有心儀他的大小姐，也有想和他結交的大少爺。

        他們早已不是一路人了。

        付舟山掛了他的電話后，李季云又撥來了，不知道在他們身上放了多少個監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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