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的時清又怎么會知道,正是他這一時匆忙的決定,才導致了他后來和付舟山理不斷的那些年。
時清沒走他平時慣走的那條路,他總擔心會遇見誰,因而帶著付舟山繞了一條小路,他側了一點余光去看付舟山,后者臉上沒什么太多的表情,跟最初時清在他臉上常能看見的笑不同。
他莫名心里有點發毛,卻也沒說什么,他回家的路不長,又一直在想事情,所以很快,時清帶著付舟山回到了他家。
說是家,其實對時清來說也就是個睡覺的地方罷了,他讓付舟山坐在房間內的唯一一張椅子上,然后說自己先去收拾一下。
付舟山沒太為難他,以一種寬容的態度選擇待在了這個家里,盡管灰塵讓他有點難受,不過時清的生活習慣還好,不至于讓他抬腳就走。
他轉了個身,從背后看時清的身影,少年骨架不大,身上也沒什么肉,穿著校服時看不太出來,這會兒穿著件長袖晃悠的時候,他才察覺到,時清真的是瘦的有些離譜了。
他想等到時清收拾完,可他現在已經興奮起來了,很難會遇上像時清這般讓他產生欲望的人,無論是情欲還是破壞欲,或者說是別的什么的欲望。
幾乎是從看見時清的那一刻起,付舟山就知道,他一定是和自己相契合的人。
盡管有些迫不及待,但付舟山還是堅持心急吃不了熱豆腐,他坐在椅子上等待著,目光卻沒有從時清的身上挪開過。
時清自然注意到他的視線了,他卻只能強迫著自己不去在意,他對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大概有一個了解,也清楚自己這番行動是多么大膽。他背著人,深呼吸一口氣,接著走出房門,靠在門邊上問付舟山:“你要先去洗澡嗎?”
“好。”付舟山點頭答應。
“但我沒有新的能給你穿的衣服。”時清有些生硬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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